接下來即將訴說的是懷抱著祕密的她…… 三角初音的故事。
劇情詳情
靜靜品讀這段寫滿心意的時光篇章。伴隨著動人原聲與心弦的共鳴,在字裡行間重溫那些舞台與日常交織的珍貴感動。

虛幻的箱庭 · EPISODE 18
Te videre volui.
光芒灑落,我過去昏暗的世界被光芒充滿。 感覺自己彷彿脫胎換骨。
ADV 10037 · 時長 33:59
解鎖條件
- 玩家等級 18
- Ave Mujica 樂團等級 4
通關獎勵
父親是豐川定治,小祥的祖父。
因為長年相伴的妻子的死而陷入絕望的父親, 與同樣仰慕著其妻子的豐川家別墅管理人的母親之間 產下的孩子就是我。
父親在得知我的存在後, 似乎想將母親和我找來東京,和我們生活在一起。
然而,身為入贅女婿的父親若讓沒有豐川家血統的我 成為家族的一員,即意味著失去在家族中的地位。
明白這一點的母親因為不願給父親製造麻煩, 決定在這座島上獨自扶養我長大。
在島上當漁夫的養父, 在迎娶我母親的同時也接納了我。
這個幸福的家庭,很快地便孕育出了新的生命。
「但我並不幸福。」
沒錯,我有了一個妹妹。
妹妹的名字叫初華。雖然長相與我十分相似, 但她的個性開朗又積極,與我恰恰相反。
「長大後我要成為偶像! 我一定要去東京!」
面對總是將這些話掛在嘴邊的初華……
「初華這麼可愛,一定有辦法的。」
我嘴巴上說著鼓勵的話語, 心中卻滿是對妹妹的自卑。
養父雖然對這樣的我疼愛有加, 但這份溫柔使得我在這個家中 更顯得格格不入。
「只有我不是家中的一分子。」
當我感到喘不過氣── 彷彿快要窒息時,我就會離開家裡。
呼……呼……!呼!
唯獨在夜晚的山中眺望星空時,我才感覺自己能夠呼吸。 大大地吸了一口氣,一次又一次,大口地大口地……
呼── 就有如深深的嘆息。
夏天到來。暑假期間,將母親做的便當帶到漁港交給養父, 成為了我和初華每天的例行公事。
「好狡猾喔~~!都只有姐姐有份!」
「也有妳喜歡的零食喔。」
初華拿著一個人吃顯得有點太多的零食, 充滿活力地跑上陡峭的斜坡。
「姐姐~!快點嘛!」
我朝向催促我的聲音抬起頭, 看見坐落在山頂上的豐川家的別墅。
其實我知道,夏天和我同年紀的姪女會過來這裡。 告訴我這件事的人是母親。
那個絕對不能見面的女孩名叫── 豐川祥子。

我們同樣是豐川家的孩子,她受到祝福, 過著幸福的生活,然而我卻──孤獨一人。
或許是看到愣在原地的我感到不可思議, 初華順著我的視線望去,然後微微一笑。
「我前天有和住在那邊的女生一起玩喔! 小祥好可愛喔~!」
「咦?」
「小祥她啊~什麼都懂,什麼都會做! 還跟我說了好多東京的事情!」
「我告訴她想去東京當偶像後, 她就和我約定說會為我加油喔~!」
「初音,妳也一起來嘛~!」
母親再三叮囑過我絕不能和她見面, 因為只會讓兩人都變得不幸──
「我不會去的,妳也不能再去找她了喔。」
「咦?為什麼?好奇怪喔!我已經和她約好了要一起玩呢!」
不管我怎麼說她也聽不進去吧。 她手上拿的那些零食一定是要給小祥的。
好狡猾。
初華和小祥玩了什麼遊戲、談論過什麼話題, 她彷彿是想與我共享記憶般, 鉅細靡遺地告訴了我。

小祥約她去抓蟲的事、 為她抓到了很大的獨角仙的事。
突然冒出一隻很大的蜘蛛,把兩人嚇得驚聲尖叫的事。

在夏天的夜晚, 我從初華口中聽說了許多關於小祥的事。
她是什麼樣的女孩?她是什麼樣的女孩? 她是什麼樣的女孩!!

我想像小祥身旁的不是初華而是我, 如此夢想著──
只有初華好狡猾,我也想一起玩。 好狡猾,好狡猾好狡猾,好狡猾!
在暑假即將進入尾聲時── 初華發了高燒。
「我都和小祥約好要一起玩了耶~」
我也想和她一起玩。
「她明天就要回東京了,我好想見見她喔~」
我也想和她見面!
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!
回過神來,我已經站在別墅前。 「絕對不能去那棟別墅」── 母親平靜的聲音在我的腦中響起。
可是────!
「清告,你能過來真是太好了。」
「好玩嗎,祥子?」
「我過得非常開心喔。」
那些歡笑聲充滿了喜悅……我從來不曾像那樣笑過。
「貴安。」
我們的視線不小心對上了! 雖然我不假思索地打算逃走……
「初華,今天要玩什麼遊戲呢?」
……我不是初華。
「……初華?」
我是……
「一起去抓蟲吧! 我知道一個地方有很大的蝴蝶喔!」
我模仿了初華的笑容, 然後和小祥玩了一整天。
我像初華一樣大聲嬉鬧, 像初華一樣開心地歡笑,快樂到讓我難以置信!
……呼。
太陽一轉眼就下山了。
「妳明天就要回去了吧?」
「是啊,雖然我也很想再多玩幾天。」
「那麼……晚上要不要繼續玩?」
「咦咦!?可是……晚上很可怕。」
「我會過去接妳的! 聽見敲打窗戶的聲音就是我給妳的信號!」
我朝著小祥跟我說的房間窗戶 投擲小石子。
嘿。咚咚……噠噠。
我看見小祥從敞開的窗戶探出頭。
我們兩人手牽著手開始奔跑!
呼……呼!
「耶嘿嘿!會不會怕?」
「有妳陪著我啊! 好像冒險的開端一樣,真是令人興奮!」
我們兩人在空無一人的世界不斷跑著。
「是光!」
我們對著紺青色夜空的滿天繁星呼喊。
「原來星星有這麼多啊。」
「天琴座、天鵝座、天鷹座…… 呵呵,是夏季大三角!」
「獵戶座、天蠍座、射手座、四三矢來的七星。」
我們用手指追逐著星星,彷彿兩人正在夜空旅行。
──好開心!
我發自內心想著。 我說完了我知道的所有星星,看向身旁── 發現小祥正盯著我。
「初華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。平常明明就像太陽一樣開朗, 今天卻像月亮一樣溫柔……」
月亮……
光芒灑落,我過去昏暗的世界被光芒充滿。 感覺自己彷彿脫胎換骨。
我一直渴望能被照耀!我好開心!
打從出生以來我就是個可憐的孩子, 妳讓除了可憐外一無所有的我,成為了「人類」!
我好喜歡妳!
溫柔的小祥,只屬於我的小祥! 小祥!小祥,我們要永遠在一起!
「初華,妳一定能成為偶像的!」
咦……?
那是初華的夢想──
但是,被小祥用銀河般閃耀的雙眼注視著,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口──
這就是「祕密」的開端。這就是「謊言」的開端。
沒有人知道,不能被人知道。自己勒緊了自己的脖子。 懷抱著祕密的,屬於她的故事──
養父死了,他出海後從此一去不回。
我安慰著一直哭泣的初華。 因為我是姐姐,所以不能哭。 必須成為媽媽和初華的支柱。
我明明拚了命地強忍淚水。
「因為他不是妳爸爸,所以才不覺得難過!」
我也很喜歡爸爸啊!
不是說過感到喘不過氣嗎?
!
他那麼疼愛妳,妳卻總是滿口怨言!
我很感謝他把我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!
妳其實是喜歡沉浸在悲傷的自己吧?
我想見小祥……
因為想讓她看見可憐的自己? 真會飾演悲劇女主角博取同情呢。
唔!不是的!
「喜歡小祥」?真的嗎? 這全是謊言!徹底的謊言!
可憐的我是個悲劇女主角! 但沒有幸福的人在就演不了這角色!
不是!不是……!
小祥是悲劇的舞台裝置!
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……!! 我想見小祥……
小祥、小祥、小祥…… 小祥小祥小祥小祥!!!
小祥!!!!!
……只要去東京,就能再見到小祥了嗎?
那天晚上,我帶著簡單的行李 和存下來的零用錢──離開了家裡。
最後一班渡輪的甲板顯得寬廣又寂寞。
隨著寒冷的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, 變得越來越小的島嶼輪廓, 宛如母親在葬禮上縮著身子啜泣的模樣。
──使我流下了些許眼淚。
我剛來到東京就馬上被星探發掘了。
「我是全國歌唱大賽連續五年稱霸的純田真奈! 和真奈一起當偶像吧!」
如果成為偶像, 也許就能讓小祥發現我了。
「妳叫什麼名字呢?」
「我」……我不能用「初音」這個名字。 我必須成為小祥熟悉的人。
「初華,我叫三角初華。」
太差勁了……我捨棄了媽媽和家人, 甚至捨棄了自己的名字。
未成年的我要在東京生活,需要取得家人的許可。 豐川定治,我道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的名字。
如此一來,我也許就能更靠近小祥一步了。 經紀公司的人有些吃驚。
不過,為什麼他們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了呢? 為什麼我沒有被送回島上呢? 那個時候的我什麼也不明白。
我在成為初華後,以sumimi的團員身分正式出道。
在市中心新建的大型商業大樓 進行初次亮相活動。那是個燦爛輝煌到 難以想像是讓尚未出道的新人站上的舞台。
我唱著歌看見的世界,全都是炫麗奪目的大人們, 看起來就像是和我無緣的風景。
「謝謝大家!」
但是,那些人之中唯有一個我有印象的聲音。
豐川清告。小祥的爸爸。 看見被爭先恐後想找我們講話的人們擠出人群外, 正在稍作休息的他,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。
心想或許能見到小祥!
「請問,你是小祥的爸爸嗎?」
我是她在島上交到的朋友初華。 我只是這麼講他就明白了。
想成為偶像的小初── 小祥似乎整天都在談論初華的事, 連她爸爸都對初華留下了印象。
雖然這使我的內心猛然一痛。
「恭喜妳,妳的夢想實現了呢。」
他就像是自己的事般為我感到開心,我好高興。
心想或許能將祕密告訴這個人。 我向他坦白了自己生父的身分。
我覺得能出道或許是因為有生父的援助, 因此想請他轉達我的謝意。
──但我的想法大錯特錯。
「所以我希望和小祥見面。」
「絕對不能去別墅。」 我不明白母親為什麼只對我一個人這麼說。
原來一切我都錯得離譜,然後悲劇開始了。
為人父母難道你不感到羞愧嗎? 那孩子可是說很感謝你啊。
她很感謝不相認也不提供援助, 放棄了身為父母應盡責任的你啊!
現在還不算太遲,應該在下次親族會議上提起這件事, 讓她成為豐川家的一分子!
做人真誠也該有個限度。萬一被豐川家的人知道了, 不只是我們,甚至還會連累到祥子。
唔……唔。
我會好好警告初音,叫她今後再也不要靠近豐川家。
但是……!
你根本不曉得豐川家有多可怕!
……唔!
剛才的這些話我就當作沒聽見吧。 如果你真的在乎祥子,就給我閉緊嘴巴。
小祥的爸爸因為我而失去了一切! 不,不對!
是我奪走了小祥的一切! 我奪走了小祥的爸爸! 奪走了她出生長大的豪宅!奪走了她的人生!
我根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! 我只是……想見她……
想見到她而已……
房子比昨天還住著的家的玄關還窄小。
為了維持家計,努力工作、工作、工作…… 她的家人、朋友還有笑容,全都被我奪走了。
但即使如此──
咦……組樂團?
對,而且要作為職業樂團出道。
……我知道了,可以啊。
因為這是小祥的請求啊。
明明不該這樣的──
……妳可以一直待在這裡, 我會一直陪著妳……
明明不該這樣的──
命運共同體啊……
妳可以一直留在這裡。 即使Mujica不在了,妳也願意……陪在我身邊嗎?
一起繼續Ave Mujica吧? 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吧……!
……明明不該這樣的。
不惜說出這種話, 也一直在欺騙小祥的自己……
真的好噁心。
初音,回去吧。
……
咦?初音?
……
不要再和初音見面了,也不必再去學校了。
……咦?
到瑞士去。在手續辦好前別再離開家裡了。
(…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)
……初華,妳為什麼都不接電話?

妳現在在哪?

有看到訊息的話請和我聯絡
……初華。
是初華!?
「豐川同學,妳和三角同學今天都沒來練習, 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「我是說Ave Mujica的練習!」
「沒辦法來拜託也別什麼都不講, 我有心靈創傷啊!」
「我到底還有哪裡不好? 都到這個地步了,妳還是不願信任我嗎?」
「三角同學更是完全無法取得聯絡,也沒有來學校。」
!
「我去她家看過了, 一星期前寄來的地方新聞都還插在郵筒裡──」
……再見了,小祥。